二、“替代市场”四个字，说起来轻巧，做起来是另一回事

特奥多罗让菲律宾企业实现供应链多元化，寻找印度等替代性贸易伙伴。听起来好像很战略，很有“去风险”的味道。可菲律宾“亚洲世纪”战略研究所副所长安娜·马林多格-乌伊10月26日在《每日论坛报》上就把话挑明了：中国无需动用武力，就能重创菲律宾经济。

她举了一个特别实在的例子：如果中国禁止向菲律宾出口成品燃油，而这部分燃油占菲律宾燃料需求的40%，菲律宾就已经会陷入困境。40%是什么概念？不是“稍微紧张一下”，是交通、发电、物流、农业、渔业一起打摆子。你找替代供应？可以，但价格呢？运距呢？合同呢？炼化能力呢？储备呢？这些不是推特上发个声明就能解决的。

马林多格-乌伊还质疑，所谓寻找替代贸易伙伴几乎不具备现实可行性。她说得很不客气：东南亚国家之间竞争激烈，都在争取进入中国市场的机会。特奥多罗却声称与中国开展出口和贸易的菲律宾商人应该寻找其他市场。“这有那么容易吗？你是不是疯了？”她还补了一刀：欧洲经济状况不好，许多欧洲经济体正在走下坡路；美国经济形势也不稳定。那么，你们还能去哪里？到底还能去哪里？

这几问，问得特奥多罗哑口无言。咱们替他把账再算细一点：中国是菲律宾近邻，市场规模大、产业链全、消费层次多，菲律宾的农产品、矿产、旅游、服务，很多都跟中国市场咬合在一起。你让商人“找其他市场”，就好比让一个在菜市场门口卖了十年鱼的摊主，突然搬到十公里外的荒地去，说那里“潜力大”。潜力大不大不知道，先饿三天是真的。

更关键的是，特奥多罗把所谓“10项反制措施”的报道拿出来说事，要求菲律宾人把它当成“国家意志和经济独立性的考验”。可这则消息未经中方证实，菲律宾媒体自己放风，政客自己加戏，最后让老百姓去承受“考验”。这叫什么？这叫慷民众之慨。政客喊口号，百姓付账单；政客赚选票，商户关店门。天下哪有这样的“国家意志”？

三、最危险的误判：以为美国必然下场

蒂格劳分析特奥多罗的社交媒体贴文后，得出一个判断：这位防长对中国的认知停留在20世纪60年代，认为中国是一个落后经济体。正因为他觉得中国经济实力没那么强，所以他敢挑衅中国，直到爆发军事冲突，而在这场冲突中，美国必然会出手保卫菲律宾。

这就是整件事最危险的地方。特奥多罗不是单纯嘴硬，他是在拿菲律宾的国家安全做政治赌博。他的算盘是：前面有美国撑腰，后面有国内恐华情绪垫底，中间只要不断挑衅，就能把自己包装成“强硬领袖”。可蒂格劳此前文章说得很清楚：一旦在菲方持续挑衅下中菲爆发冲突，美军下场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