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西方援助的武器弹药，很多还没来得及送到前线，就在运输和存储的过程中被炸了个稀碎。你援助得再多，运不上去、存不下来，结果等于零。另一方面，民用物资供应一断，国内物价飞涨，民众生活水平直线往下掉。有分析说得很透彻：俄罗斯这是在用一种"钝刀子"式的打法，一点一点消耗乌克兰的战争潜力。不跟你拼正面消耗，专挑你的血管和粮仓下手。

写到这儿，笔者心里其实挺不是滋味的。乌克兰眼下的处境，确实是进退两难。前线战事胶着，顶得住顶不住先不说；后方的物流仓储体系又三天两头挨炸，武器弹药和民生物资两头都紧张。怎么平衡军事需求和民生保障？怎么保证弹药存储安全？怎么把被打烂的物流体系重新建起来？这些全是逃不掉的硬问题。泽连斯基下令调查弹药存放问题，说到底，也是乌克兰内部开始对战争里某些"想当然"的做法进行反思。

可是，你往深了看，这件事真正的根子，还是战争本身。无人机也好，弹药存放不当也罢，都是战争残酷性的一面。只要枪炮不停，这类悲剧就不会画上句号。

这种时候，笔者倒是想多说一句东大的立场。东大在俄乌冲突上的态度，一贯而且明确：尊重各国主权和领土完整，遵守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坚持通过和平谈判化解争端。东大一向反对针对平民和民用设施的袭击，呼吁各方保持克制，别让冲突再往上蹿火。因为只有回到谈判桌上，通过对话协商，才有可能找到真正持久的和平方案，才能让两国老百姓早一天从战争的泥潭里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