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这两条路到底谁对谁错？

笔者认为啊，这个问题不能非黑即白地看。从理论上来讲，"技术派"的路线确实是乌克兰这种小国对抗大国的最优解。用低成本无人机持续消耗对方，用远程打击破坏对方的后勤体系——这正是乌克兰过去两年最有效的打法。但是，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费多罗夫的改革还没推到底，就被拿下了，还没来得及证明自己路线的全面可行性。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让笔者想多说两句。

费多罗夫在任内确实大力推广无人机，甚至还搞了"无人机积分制"，鼓励一线部队使用无人机。但在支持军方的一派看来，这就是形式主义，是"数据游戏"，前线急需的资源反而被耽误了。

各位看官，你们觉得这个"数据游戏"的指控有没有道理？笔者觉得啊，任何改革在推行初期都会有不完善的地方。关键是要看大方向对不对。如果因为初期的问题就把整个改革推翻，那跟"因噎废食"有什么区别？

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泽连斯基在巨大的压力下，先妥协了一步——把费多罗夫解职。结果呢？抗议爆发了。于是他又被迫再妥协一步——7月20日，费多罗夫公开呼吁解职瑟尔斯基和总参谋长格纳托夫，这一要求立即得到了大规模支持。泽连斯基最终顶不住压力，选择换掉瑟尔斯基，任命了一位叫德拉帕特的中间派将领接任总司令。